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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真那样就好了!和那些小寡妇俺就是凑合一下,俺喜欢的是嫂子这

样的女人!」

「嫂子是什么样的女人啊?」

「嫂子才是真正的城里女人,知书达理,读过大学,家里这干净,做饭俺也

爱吃,还有,身上白嫩嫩不说,还香喷喷的。」

大牛耿直的回答透出一股粗鲁的诚恳,让老婆很是受用。我明白:受过良好

教育的她,深知文质彬彬的谎言如此之多,她宁愿要赤裸裸的真诚。

我又忽然想到,我就是一个从早到晚说着文质彬彬谎言的人。

老婆笑了,这发自内心的笑容我好久没看到了,我知道,她被打动了。

王大牛这傻瓜这时候却凑过来,在我老婆耳边小声儿说道:

「再说了,俺的那些相好们,在炕上都熟练的不行,就嫂子你,和俺新娶的

小媳妇儿似的,奶子大屁股也大,那个肉眼子也又紧又嫩,叫俺亲汉子也特好听,

唱歌儿似的!」

老婆又羞又窘,捂住大牛的嘴,使劲拧他的肩膀,「我叫你说……叫你说粗

话……」

大牛也不躲,含糊着说:「哎呦,俺再也不敢了,嫂子你饶了我吧!」

我老婆松开了手,大牛紧接着一句:「嘿嘿,也不知道谁刚才哭着喊着要给

俺生儿子呢!」老婆正要去揪他的耳朵,被大牛一个熊抱,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大牛把老婆抱在怀里,粗糙火烫的皮肤紧贴着我老婆幼滑细嫩的肌肤,脸上

顿时涌上天堂般的表情,咧开大嘴叉子,又说起来荤话来:

「俺刚来城里的时候,在一个大学里的工地干活,一到傍晚俺就蹲在路边看

那些女学生,那些小娘们,抱着书,头扬的高高的,看都不看俺俺一眼。晚上俺

就想着她们的奶子,鸡巴硬得跟铁棍子一样。没想到今天,俺真的日弄了一个城

里的读书女人,嫂子,你可真好!」

大牛粗手捏着我老婆的奶子,一边亲着老婆一边说:

「嫂子,炕上这乐子,我看你是真不知道咧,要不,今天咋能被俺……」

我老婆赶紧捂上那张大嘴,她知道大牛要说的是「日出尿来」。

「嫂子,俺王哥是真不行啊?在俺们那村子里,王哥这样的就要找个人拉帮

套哩。」

「拉帮套?什么是拉帮套?」妻子显然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拉帮套,就是家里男人身子骨弱或者有病啥的,找个壮实的爷们帮着干家

里重活,养活那两口子,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那家里的媳妇,晚上得陪着拉帮套的壮实爷们睡觉咧!」

「你坏死了,你的意思是,你是你王大哥请来拉帮套的?」

「嫂子,俺一个粗人,你跟仙女儿似的……俺今天一看到你的照片浑身就跟

着了火似的,俺从来没对哪个女人有这感觉哩!俺今天把你日了,跟做梦一样,

是上辈子积德哩,哪敢再想那些?」

「大牛,你不是在做梦,你是我丈夫请来的……」

「俺刚才全身快活死了,一辈子都没这么舒服过啊,俺媳妇都没给过我这么

好,压着嫂子俺啥也不想,就跟飞了似的,所以俺才完得那么快。」

我一听这话鼻子都气歪了,这头大蛮牛第一次在我老婆身上咣咣狠干了快半

个小时,第二次将近一个小时,这还叫快?!这家伙是上帝派来玩儿我的吧!

王大牛的这段表白又粗俗又野蛮,但看得出老婆受用的很,却没有马上回应。

「大牛,你刚才……就是……咱俩一起的时候,说的话怎么那么粗鲁啊……

不好。」

「嘿嘿,嫂子,你不知道,俺一起了性,脑子里就一团浆糊,啥都是咋过瘾

咋来,俺们那儿的男爷们干重活儿的时候爱骂脏话,俺也是,习惯了。」

「原来和我好,跟干重活一样?」

王大牛楞楞的,「咋不一样哩?都要老爷们卖大力气咧!没膀子好力气,哪

里拾掇得好女人!」

「大蛮牛!」

「嘿嘿,俺就喜欢小娘们叫俺大蛮牛哩,小娘们这么叫我,多半是想俺日弄

她哩!」

「厚脸皮!」老婆骂着,却乖乖被大牛搂在怀里,轻轻地抚摸着他一座座山

峦般的疙瘩肉。

「大牛……」

「唉……」

「你和你妻子……你媳妇在一起的时候,也这么野吗?」

「嘿嘿,更野哩,野多了!俺媳妇洞房那天就被俺日服贴了,俺想咋日就咋

日,除了她来红的日子,俺想啥时候日就啥时候日!」

「哼,吹牛,你一年才在家俩月,什么想啥时候就啥时候,」老婆笑道,「

你下面有那么长吗?」意识到自己说了个荤笑话,老婆的脸又红了。

「嫂子,你可爱害臊了,臊起来特好看,俺特喜欢!」大牛嘿嘿笑着,在我

老婆脸上「啵」了一大口,说道:

「就那两个月里,俺刚回去时总有几天吧,把火炉子烧得旺旺的,把孩子都

让俺爹妈带着,俺根本就不让俺媳妇穿衣服哩,光着屁股给咱做饭伺候咱,俺也

啥都不穿,鸡巴硬了就给她日进去,那才叫痛快!」

「大牛……」

「唉……嫂子」

「你把我当成你媳妇好不好?」

我惊得从电脑椅上差点坐在地上,我做梦也没想到我的妻子,我的硕士学位

妻子,我的书香门第妻子,会对一个山村里来的,干力气活儿起家的,粗俗不堪

的,包工头说出这样的话!

我和妻子坐在校园的银杏树下……我们爬上北京的香山……我们在外滩的灯

火辉煌中散步……我们一起去吃麻辣烫……岳母把妻子的手放进我的手里……

这一幕幕,像幻灯片一样出现在我脑海里,我的心好像碎了,我有种预感,

我和妻子,我们的爱情终结了,我熟悉的生活,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就一去不复返

了。

我简直不能相信,这怎么可能,我精心设计的人生,一个粗人怎可以就这么

轻易让它出轨!

我更加不能相信的是,我的下体,竟然又慢慢硬了起来!我真是越来越搞不

懂,我性奋个什么劲?我不是该一跃而起,去隔壁杀了王大牛吗?!

显示器里的大牛也一样震惊,嘴巴张了老半天,不过我开始了解这个家伙了,

我把床尾摄像机的图像也调了出来。

果然,那根老实了好一会儿的黑牛鸡巴,正在慢慢变大。

老婆忽然说:「大牛,你把我当成你媳妇好不好?」

我惊得从电脑椅上差点坐在地上,我做梦也没想到我的妻子,我的硕士学位

妻子,我的书香门第妻子,会对一个山村里来的,干力气活儿起家的,粗俗不堪

的,包工头说出这样的话!

我和妻子坐在校园的银杏树下……我们爬上北京的香山……我们在外滩的灯

火辉煌中散步……我们一起去吃麻辣烫……岳母把妻子的手放进我的手里……

这一幕幕,像幻灯片一样出现在我脑海里,我的心好像碎了,我有种预感,

我和妻子,我们的爱情终结了,我熟悉的生活,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就一去不复返

了。

我简直不能相信,这怎么可能,我精心设计的人生,一个粗人怎可以就这么

轻易让它出轨!

我更加不能相信的是,我的下体,竟然又慢慢硬了起来!我真是越来越搞不

懂,我性奋个什么劲?我不是该一跃而起,去隔壁杀了王大牛吗?!

显示器里的大牛也一样震惊,嘴巴张了老半天,不过我开始了解这个家伙了,

我把床尾摄像机的图像也调了出来。

果然,那根老实了好一会儿的大黑鸡巴,正在慢慢变大。

大牛愣了半天,憋出一句:「不中,这可不中哩!」

我在屏幕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老婆突然红了眼睛,问道:

「为什么?你不是喜欢我吗?」

「俺做梦都想搂着嫂子这样的女人过日子哩!但这样太对不起王哥了……」

「对不起他?」

王大牛憨憨地说:「王哥让俺来和嫂子好,是想要生个孩子,俺要是霸占了

嫂子,对不住王哥,这事儿俺可干不来。」

「他要是爱我,还会让你来和我……好……吗?」老婆的声音颤抖着,一下

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王大牛慌了,也跟着坐了起来,「嫂子,你别伤心,王大哥咋想俺不知道,

可俺知道嫂子可美咧,俺就没见过比嫂子更美的女人!咋会有男人不稀罕嫂子这

样的女人!」

老婆突然伸手抓住了王大牛胯下那根大家伙,轻轻地揉搓着,「嫂子这么好,

你就不想把嫂子当成媳妇,‘想咋日就咋日’?」

王大牛哪想到我老婆会主动抓住他的鸡巴挑逗他,顿时满脸通红,浑身都好

像冒着热气,我老婆小手里的那根牛鸡巴,蹭蹭蹭几下子就又硬得跟铁棍子一样。

我老婆闭上眼睛,等待着这个野兽一般的男人把她扑倒在床上,但是王大牛

喘了半天粗气,没有动。

「嫂子,俺出来打工到现在自己做生意,靠的就是信义,咱一身力气光棍子

闯天下,靠的就是个实诚。王哥让俺把你当成嫂子,俺……俺就把你当成嫂子,

能和嫂子快活一回俺王大牛没白活哩!可是让俺把你当成媳妇日弄,可不行,那

还不逼死王哥?!」

我坐在屏幕前,不知道是该为老婆的沦陷悲哀,还是为王大牛的坚守底线而

高兴。这小子够义气、讲诚信,短短几年就从打工仔混成了小老板,肯定不仅仅

是如他自己戏言「靠的是那根大家伙」。

老婆叹了口气,把脸伸过去,在大牛黑红色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大牛,你

真是个傻大牛……胡子茬真扎!」

大牛看老婆不再逼他,又得到了美人主动的一吻,心花怒放,鸡巴更硬了,

两个大睾丸吊在粗壮的毛腿中间,又兴奋的动了动,「嗷!」的一声就要扑到我

妻子雪白的肉体上,想把她翻过来再狠狠地干一炮。

我老婆这时的一句话,却让他乖乖地又躺回床上去,「大牛,虽然你不叫我

‘媳妇’,可你要是真喜欢嫂子,就爱惜嫂子。你也知道,嫂子今天是第一次…

…真真正正做爱,嫂子的下面又疼又肿,再来嫂子真受不了了。「

陈雨婷,我操你祖宗!老子这三年在你身上累死累活,不是做爱是做作业吗?

我火冒三丈,内心深处和胯下的小鸡巴却都承认,王大牛和我老婆,才叫

「肏逼」,我和我老婆,那叫过家家。

大牛把手伸到老婆胯下,把那颗大鸡蛋掏了出来,看看上面只有他已经液化

了的精液,嘿嘿傻笑两声,「嫂子,你们城里女人真不经日咧,这要是俺媳妇,

鸡蛋一掏,逼水儿跟小河一样流出来。」

我老婆又羞又怒又嫉妒,使劲掐着他皮糙肉厚的肩膀,「那你找你媳妇去啊

……你坏死了……真会欺负女人……再说了,刚才谁说的……让我……干(ga

n,一声)了……」

我老婆哪里好意思再说下去,王大牛这小子倒听懂了,更得意了,「嗷,原

来嫂子的骚水儿被俺都日出来了,那好,嫂子过瘾就行!」

我妻子哪里还好意思说话!

估计也知道我老婆这个城里女人身体确实没他媳妇那么好,王大牛只好老老

实实仰躺回床上,闷闷地说:

「嫂子,俺虽然不能把你当媳妇一样日弄……俺媳妇来红的时候,俺不能日

她的逼,可是……」

老婆的好奇心起,双手攥住大牛的鸡巴还露出一个大龟头,慢慢揉搓着,

「可是……什么……」

「可是,俺想着,嫂子能不能给俺……像俺媳妇伺候俺一样……」

老婆脸红了,「什么?你妻……你媳妇怎么伺候你的?」

「嘿嘿,嘿嘿」

「什么啊?」

「嘿嘿,给俺叼鸡巴。」

我在监视器前怒火冲天,这个粗鲁的民工,这个野蛮人!我老婆的嘴唇红齿

白,小巧玲珑,会英法两国外语,岂能……

妻子看了看大牛通红的脸,再看了看手中兴奋得一挺一挺的牛鸡巴,犹豫了

三秒钟,趴在床上,利索地把那根黑鸡巴含在了口中。

录像里的大牛一个挺身,靠在了床头,大大地倒吸了一口冷气;看录像的我

鸡巴又硬了,心里却更凉了。

我老婆一个知识女性,为一个初中毕业就从事体力劳动的粗人,吸着鸡巴。

就因为他的大鸡巴把她操出了连续不断的高潮吗?她被征服了吗?

我以为我懂女人,懂妻子,现在看来……

大牛这家伙,起了性就开始满嘴跑火车了:

「嫂子!嘿……真痛快……」

「俺日他奶奶……舒坦……嫂子……舌头真软和……」

王大牛低头一看,我老婆樱桃小口,正叼着他那根粗黑的大家伙,俏目含羞,

眼中水光闪闪,有几分爱怜,又有几分委屈地看着自己……

王大牛那根牛鸡巴胀的都快爆血管了,「啪」的一声,从妻子的手中挣脱出

来,打在肚子上,勃起的角度几乎贴到了小腹,高度已经超过了他的肚脐,妻子

埋怨地又看了他一样,两只手握着铁棍子似的大屌,使劲往下压,给他舔弄。

我老婆是第一次给男人口交,当然有些生疏,但我回想和老婆接吻的经验,

知道老婆的舌头温柔而腻滑,每次和她接吻我都像到了天堂,吻完都气喘吁吁的。

现在这舌头,正在舔舐王大牛粗糙野蛮的征服工具,他的大铁犁。这家伙确

实很有福气。

「日咧……真恣儿……嫂子……真会……」

老婆脸红了,我知道她是第一次以这么下贱的姿势来伺候男人,她白嫩的小

脸被夹在大牛的两条大粗腿中间,这王大牛的下身长满了粗拉拉的黑毛,我老婆

就在这黑毛中双手握住那根大铁柱子,用小嘴吸吮着那个硕大的龟头。

「嫂子……真美快……舒服……对……舔俺的鸡巴沟子……俺的尿眼子……

诶……日他娘……爽……「

「嫂子……给俺叼卵蛋……对……嘬俺的大卵蛋子……真过瘾……」

我老婆加快了舔舐的速度,脑袋也一上一下的,卖力地想给王大牛更多快感,

可是王大牛的鸡巴太粗了,老婆的小嘴只能含住他的大龟头,充其量也就是像舔

冰棒一样舔这根肉棍子,深喉什么的是想也别想。

「嫂子……俺媳妇给俺弄的时候……还用上她的大奶子哩……」

我老婆何等冰雪聪明,不解地想了三四秒钟,就松开大牛的鸡巴,两手握住

自己嫩白的乳房,夹住山东壮汉的鸡巴,嘴里含着大龟头,上下套弄起来。

没一点犹豫。

我老婆双手握住自己嫩白的乳房,夹住山东壮汉的鸡巴,嘴里含着大龟头,

上下套弄起来。

大牛一声粗吼,眼睛又红了,全身油亮亮地又出了一身汗,身上的牛腱子肉

绷得紧紧的,两只大手捧住我老婆的头,用力挺着腰。

「日他娘哩……嫂子的奶子夹着俺的黑棍子哩!」

「嫂子真好……嫂子的奶子真白!」

「俺上辈子……积德咧……城里娘们给俺叼鸡巴……」

「嫂子真会叼……嫂子的奶子真软和……」

「嫂子……俺日死你……读书人给俺叼着鸡巴哩……」

「大白奶子夹着俺的鸡巴哩!」

我老婆的技术也许生疏,但是老婆的身份和青涩更让王大牛兴奋,他粗气呼

呼,看着自己的胯下,老婆在他的黑毛粗腿间捧着大奶子,夹住他撒尿的玩意儿,

嘴里还含着那个大头儿,乳房上有刚刚被他掐出来的青紫,奶头已经兴奋的挺起

来,和乳晕一样是粉嫩的淡红……

这家伙又疯狂起来,死命地往上顶着屁股。

「做爷们真好……」

「生了根大货真好!」

「鸡巴上的乐子……快活……」

「过瘾!……」

「日死你个骚娘们!」

「日死你!我日!」

我老婆的姿势,我老婆的硕士学位,我老婆被他日过之后的顺从,此时都让

王大牛的牛鸡巴铁硬铁硬,冒着热气,他的男性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来

山东之前就听说北方男人都有点大男子主义,我老婆却说那样的男人才性感呢,

没想到她这么快就领略到了这种性感,以肉贴肉的方式。

像王大牛这样从山沟沟里出来的汉子,又一身蛮力,肯定更加为自己男性的

强壮而自豪,这自豪的最佳表现和最大原因,都是他那根战无不胜的大粗屌。

在屏幕前我感到,我老婆和王大牛,他们都找到了自己最满意的性伴。我老

婆要一个真正的男人,王大牛是男人中的男人;王大牛要一个让自己有征服感的

女人,我老婆是知识社会中的翘楚,却是王大牛男性胯下的仆妇。

那我呢?我在哪里?我是什么?

王大牛吼叫着,我老婆努力着,多和谐的一幕。老婆的口水从大牛的阴茎上

一直往下流,直流到那两颗硕大的睾丸,再被老婆肥大的奶子挤压卵蛋的时候沾

到乳房上去……这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性交,但在老婆奶子和王大牛那根大钢筋之

间,依然发出了水声……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俩人就这么搞了20分钟,王大牛终于受不了了,这个姿势让他前所未有的

兴奋了。

「大学生给俺叼鸡巴哩!」

「白奶子夹着俺的黑棍棍哩!」

他满身大汗,嘴里就这几句,好像老婆的知识女性身份和这下贱的姿势让他

特别兴奋。王大牛嘴里爽快地哼着,粗声大气,两只大手死死地按着我老婆的头,

把老婆的嘴和奶子当成了阴道。老婆也全身是汗,累得够呛,不过还是坚持挤着

自己的乳房,把大牛的鸡巴夹得更紧了。

终于,大牛要射精了。

「日你的骚逼……日烂你的骚逼……」

如同一头在土地上使着蛮力的大公牛一样,王大牛浑身的黑疙瘩肉拱的跟铁

块一样,黑铮铮红通通散发着金属的光泽,屁股往上狂顶,狂乱的大吼一声:

「媳妇儿……给俺生儿子!」

他把浓精射进了我老婆的嘴里。

在大牛漫长的射精过程中,这条山东大汉爽得哇哇乱叫。

「过瘾……尿死你……骚娘们」

「俺把鸡巴水尿在大学生嘴里啦……」

「喝俺的怂水……痛快死俺了……」

王大牛两条大粗腿乱蹬,板寸头摇来晃去,两只牛卵子胀大又缩小,像两个

拳头在握紧又松开一样,充满了力量,我知道,这次的快感太强烈了,这快感主

要是心理层面的,老婆的乳房和小嘴自然不如屄紧,但是老婆的小嘴可比逼要高

贵太多了——王大牛这个粗鲁的农民,看着一个高高在上的城里女人,像他的小

媳妇一样叼着他的黑鸡巴,在心中的仙女姐姐小嫩嘴里射出了子孙。

这可苦了我老婆,脑袋被王大牛使劲按住,挣脱是没戏的,只有乖乖接受他

喷泉似的精液,噎得她发出呜呜的声音。

王大牛这次射精比前两次时间都长,等他好不容易放开我老婆,我老婆趴在

他肌肉鼓鼓的肚子上,大奶子还压着那根软下来的黑屌,俩人都回味着、喘息着。

过了好一会儿,我老婆撒娇似的说:

「臭流氓,射出来也不说一声,我都咽下去了!」

「嘿嘿,」王大牛从快感余味中醒来,把老婆拉上来搂在怀里,抹掉她嘴角

黏糊糊的精液,「咽下去有啥?就是要咽下去哩!鸡巴水可补哩!」他在我老婆

红扑扑的小脸上亲了一口,淫笑着在她耳边说:「尤其是俺这样的壮汉子,怂水

是大补!给俺叼过鸡巴的小娘们,哪个不是照着俺的尿眼子猛吸,恨不得把俺的

卵蛋子都吃进去,她们说滋润女人哩!」

我老婆一听,两只小拳头使劲打着大牛的胸膛,「臭流氓,坏家伙,你一下

子出来那么多,人家怎么咽得下……」

大牛舔舔嘴唇,好像还在回味刚在的高潮,「那是俺太舒服了,真的嫂子,

从没人给俺叼鸡巴让俺这么过瘾!俺刚才感觉自己的鸡巴就跟个大水枪一样,咋

都喷不完,快活死俺了!」

「哼,大水枪,差点噎死我……」刚才我看到老婆在大牛射精的时候,确实

是不断的做着吞咽的动作,紧赶慢赶。

这家伙真是种牛托生的吧!

「大牛,你刚才说……在大学里打工的时候,就爱看女学生,你是不是特别

喜欢……读过书的女人?」

「是哩!俺读书不行,可俺特喜欢能读书的娘们,俺第一个看上的女人就是

俺们初中的年纪第一哩!嘿嘿,可惜当时人家看不上咱,咱可想了她好久!」

我老婆抚摸着他的胸膛:「你……你还有初恋?」

「啥初恋咧?俺当时才13,就知道看见那小妮子,鸡巴硬得不行,嘿嘿嘿。」

「臭大牛!你刚才还说别的女人给你……给你……口交,你可真好色!」

「嘿嘿,俺确实好串门子。」

「什么叫串门子?」

「嘿嘿,串门子就是到处睡女人呗!」

我老婆大概觉得大牛也太老实了吧,说:「你倒是勇于认错!」

王大牛挠挠头:「嫂子,俺是爱串门子,可是俺可没错。」

「什么没错,你就是被你爹带坏了。」

大牛懒懒地躺在我的床上,粗壮的手臂搂着我的老婆,老婆把头枕在他狗熊

一样的肩上,一脸满足与安全感。

「嘿嘿,嫂子你别说,俺确实看过俺爹日好多不同的娘们,在别人家里就起

码五六次,俺那时候下面刚长毛,看了俺爹日俺姨,对这事儿想得很。放假的时

候,一到傍晚就偷偷跟在俺爹后面,有时真能跟到俺们村里漂亮寡妇或者小媳妇

家里。」

「小媳妇家里?那家里不是有男人吗?」

「俺爹去的都是家里爷们不行的,俺爹跟村里虎实的老爷们都拜过把子,经

常一块儿摔跤,哪会去搞把兄弟家里的。」

「哼,你说那家里的男人不行,可是再不行也不能让你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啊?」

「嘿嘿,嫂子你不懂,俺们那地方就这样,俺爹当过民兵连长,大黑塔似的

一到门口,小娘们准迎上来给他开门,那家里蔫不唧唧的男人,就出来,把俺爹

让进去,自己蹲在院子里抽闷烟哩!」

「俺爹到了那些娘们家里,也不说几句话,看见有啥重活儿就干,小娘们求

俺爹干啥地里的力气活儿,俺爹也都不含糊,全应承下来,第二天就去干。俺们

那地方,就跟俺爹后来跟俺说的——鸡巴要快活,全靠力气换哩!」

「俺爹可真是头大骚马哩!重活干完,应承下地里的活计,啥也不说,抱起

女人就扔到炕上,咣咣咣就开始日,每次都至少日弄个把小时,那些小娘们都话

说不清楚了,还管俺爹叫爷爷,俺爹瘾头大,总是憋忍好久才放鸡巴水。那些家

里的老爷们,屁都不敢放一个。有时候俺爹日弄累了,搂着小娘们在屋里睡,呼

噜扯的山响,那家里的男人就在别的屋里凑合睡一晚上。」

「你爹这样弄,人家女人不怀孕?」

「咋不怀孕?俺爹和俺娘刚结婚的时候,俺那边计划生育管得严,所以就生

了俺一个。可是后来俺爹的那些相好,怀了的俺爹也不敢认。」

「怕名声不好?」

「不是咧,后来俺娶了媳妇才知道,村里的壮劳力们都商量好了,把俺们村

里男人不行的小媳妇看准了,每月底都抓捻,抓着了就给那家去拉帮套,那些女

人,俺村里的雄壮汉子们都轮着日过哩,谁知道那孩子是不是俺爹的!」

「你们这些男人啊……」

「俺爹还有更野的哩!俺17岁那年有一天,回家看到俺爹正在炕上狠日一

个小妮子,俺爹听到开门声,回头看俺一眼,继续跟砸夯一样使着力气。俺爹4

0不到,那小娘们看起来20都不到,俺特惊讶,俺爹一边日弄那个女人,一边

喘着跟俺说她是城市里来参观沂蒙山老区的,小骚货在俺们村里逛,一见俺爹只

穿个大裤衩子在地里干活眼都直了,说俺爹跟头大牤牛似的。」

「俺爹那还能不知道她的意思,请她到家里喝水,一进屋就把她扛到炕上,

扒光了就狠干,俺爹一拳头能把胳膊粗的小树砸断了,那力气全使出来,日的那

小骚货直叫爸爸,骚水儿流得炕上全是,大热天的俺爹一膀子大汗,死死按住那

个小娘们撞得震天响,背上都是那个小娘们抓的血道子。俺还记得那个城里娘们,

真白嫩啊!」

老婆靠在王大牛肩上,说:「你们父子俩坏透了,人家那样了,你俩还说话。」

「俺爹后来也觉着太过瘾了,使劲憋着鸡巴水儿就是不尿出来,晚上就让她

睡在大炕上,俺家他说一不二,俺娘也啥都没说。俺爹晚上当着俺娘的面,把那

小娘们整的杀猪一样嚎,第二天都爬不起来,逼肿的跟小馒头一样,旅游车都错

过了。」

「臭流氓!」

「嘿嘿,那天晚上俺听着隔壁屋的响动,把鸡巴都要撸折(she,二声)

了。

俺当时就想,做老爷们就得像俺爹一样,俺以后也要日弄个城里娘们!「

「流氓,流氓,流氓!」我老婆的小粉拳不停地打着大牛,王大牛也不躲,

享受着老婆羞赧带来的小情趣。

「嘿嘿。俺还记得那个小骚货走了以后,俺爹让俺去看她送给俺爹的内裤和

乳罩,上面还绣着有小草莓呢,俺爹一边看一边说这城里小婊子真欠日,不碰上

俺还喂不饱她咧!还让俺把鸡巴掏出来,和他一起往小骚货的内裤上打手铳,俺

把鸡巴一掏出来,俺爹就哈哈大笑,说日他奶奶的熊,真是俺的种!过后俺一想,

他咋会撸管,他有女人哩!俺爹就是想看看俺长全式了没。最后他跟俺说了一句

话,俺一直记着。」

「说的什么?」

「俺爹说:」往咱胯下钻的娘们,下狠劲日服帖了,别对不起老子传给你这

根大耍货!‘「

「哼!」老婆生气了,不过我一看就知道是装的。

「嘿嘿,嫂子,你瞅,俺得感谢俺爹哩,要不是俺爹给了俺一根大耍货,俺

咋能日上嫂子这样的天仙。」

「哼!」我老婆还是闭着眼睛靠着他,不答话。

「嘿嘿,嫂子,话糙理不糙哩,你说老天爷给爷们一根鸡巴,娘们一个逼,

让咱干啥哩?日屄咧!」

「俺听说,要是男爷们不好好使唤这根鸡巴,不多日娘们的屄眼,下辈子阎

王就要让你作挨日的货,谁让你不会日人咧?俺可下辈子还要做男人哩。」

「俺们那里有本事的男人,哪个不爱串门子?好汉子霸九妻哩!」

老婆终于受不了了,嫩葱一般的手指点着王大牛的脑门,「歪理!愚昧!什

么老天爷,什么阎王!都是给你们这些男人啊,」我老婆又笑又气,大概觉得王

大牛憨傻却也直率,「都是给你们这些男人好色找的借口!」

看着屏幕里妻子几分撒娇几分生气几分喜欢,和王大牛说笑,我内心里充满

了说不出来的滋味。乡下汉子们好色,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讲;城里男人们好色,

用的却都是什么「她主动的。」「逢场作戏嘛!」这样的谎言。我们的谎言并不

更加理直气壮,我们的谎言并不更加高级,我们的那些假话,听到我老婆这样聪

明女人的耳朵里,怕是不如王大牛这样粗憨憨的真实想法受用。

好在我不用受到谴责,我没有第三者——我的心又抽痛起来——没错,我没

有和女人瞎混过,我只是把老婆让给被人操而已,这难道不是更大的背叛?

屏幕中的王大牛又抓了抓板寸头,接着妻子的话茬:「嘿嘿,嫂子,那俺的

大耍货搞得你不舒服?」

「讨厌!」

「嘿嘿,俺的大耍货不尿出那么多子孙浆浆,嫂子你能怀上?」

「粗俗!」

王大牛一把抓住老婆点着他脑门的手,凑到老婆面前,得意地说:「不是俺

的大耍货,嫂子能流出那么多骚水儿?」

看着显示器上大牛调戏着我老婆,说着荤话,讲着荤段子,我心里无限失落,

却不忘手里握着小鸡巴,我的阳具今天非常执着,虽然暂时硬不起来了,但它似

乎得到了无比的快感,保持着半软不硬的状态,非得索要我手指的逗弄。

我听到身后有响动。回头。

老婆站在门口,手里握着手机对准我,不知道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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